反覆對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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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名:弥月やづ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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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以復加 .

>非閃文,發瘋產物。



  「不要靠近我!」


  眼前的視線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矇住了,就算周遭再怎麼漆黑、即使早就已經迷失了方向,她只能大喊著試圖遠離一些事物。在四下無人且安靜無聲的空間中,她環抱住自己的雙臂。


  「離我遠一點啊,不要過來……」


  無止境的黑暗像是在侵蝕著她的心臟,即使在怎麼大口喘氣都只能感到胸口傳來陣陣痛苦的窒息感,而眼下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顫抖著哭喊。


  ——那宣示著她的恐懼。


  *


  當綺莉醒來時發現自己並不是躺在平時固定的床位,她就知道事情很現實的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,比起被關在這種地方不如讓她死了要好點。


  「簡直是瘋了。」


  她低下頭喃喃自語,香檳黃的金色長髮隨意的披在肩頭,散落著的絲絲細髮搭上從窗口透進的陽光,美的無以復加。她緩緩的走下了床舖,床頭旁的花瓶裡還插著剛綻放的白合。


  綺莉赤裸著雙腳,冷冷的看了眼那華美的花瓶,只是伸出手托起花瓶並連同花朵一起摔在地上。


  清脆的重響告知著價值不斐的瓶子被破壞的事情,她彎下腰撿起了和碎片混雜著的花兒,奄奄一息卻還留著盛開時的美麗殘影,將濕透的花朵放置在還留有餘溫的被單上,綺莉轉過身淡淡的說道。


  「現在你就和我一樣了呢——」


  她長白色的睡衣上沾著斑斑的血跡。


  *


  黑咖啡的香味讓他睡意全無,品嘗了那加了至少四匙糖的馬克杯,他注意到房門外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響。有點無奈的笑了笑,他帶著寵溺的眼神注視著那被緩緩推開的門板。


  「櫻桃妳醒了?昨晚睡得如何。」


  他裝做自己不知道剛才在門外發生的事,只是微笑著問著眼前的人兒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。親暱的稱呼讓她忍不住冷顫了下,明明她早該習慣了卻還是不自覺的感到陣陣噁心。


  「別開玩笑了,快把我的魔杖還給我。」


  綺莉一手撩起了裙襬,嘴裡吐出的語句更是不客氣,她完全不打算在男人面前留下保留任何禮節,不管是一絲一滴,任何讓能讓他感到高興的事情她都不想做,要她主動討好對方這種事,死都不幹。


  「……沒有這個必要,我可以向妳保證妳絕對不會需要用到妳的魔杖。」


  放下了手中的馬克杯,男人語氣輕挑的回覆,拒絕的說詞順口的不得了,他不對自己所做的回應有任何的質疑。而在他面前正下方的抽屜裡便鎖著她嘴裡所說的,那把屬於綺莉‧席爾維斯特的魔杖。


  喔不,現在已經不再是席爾維斯特了。


  「當然有必要,比如說把你打醒,然後——離開這裡。」


  她很坦白的反駁,嘴裡說著最具有建設性,也是她最想做的兩件事。


  綺莉知道或許眼前這個男人早在很久以前就瘋了,不過究竟是在什麼時候開始的呢……?或許是在不知不覺中、慢慢的,而讓她完全明白時大概是在她改去了姓氏後,簡直是糟透了——


  沒錯,事情正很現實的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。


  *


  她躺倒在不同於昨晚所睡下的床位,雙手掩著赤櫻色的雙瞳,綺莉能夠清楚的聽見從門外傳來的,那接近自己的腳步聲。春菊香甜氣味瀰漫在空氣中,她聽著那輕聲響起的轉動門把的聲音,有的只是淡淡的說道。


  「要做就做吧,就算是死……,我也不會喊一句你的名字。」


  在聽見那聲線柔美卻語句中帶著的冰冷,他停在了門口,有點好笑的垂下了頭、聳了聳肩……,他整理了下自己襯衫的衣角,在深呼吸了口氣後便重新推開了門。


  ——沒錯,直到你清醒為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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